竹林七贤——隐者风流 (来自《横迹文明》栏目)
发布时间: 2012-11-22 浏览次数: 81

    漫游史册,一个朝代泼墨挥洒,染就历史的绝代风韵
    抚琴啸歌,七个人诗酒山水,完成了中国千年士人人格的升华
    他们以一份清雅,一抹高逸,装裱了魏晋总也遮不住的君子风度,说也说不尽的倜傥风流……
    今天的横迹文明让大家跟随编辑单月皓,走近竹林七贤。

    思绪还在物欲横流的尘世中迷乱,脚步已走进深秋。深秋时节的云台山一片静谧安恬,踏着披纷而下的落叶,沿着古塔东面的山路前行百余米,就来到了历史上竹林七贤的聚会地。时光流转,斗转星移,当年的那片竹林已不在,但我依然想穿回那个朝代,于一片乱世纷争中,找寻那片士人心中的世外桃源。
    那是个充斥着杀戮与血腥的年代,东汉末年,天下大乱,曹魏政权的统治在司马氏的觊觎下摇摇欲坠,可谓山雨欲来风满楼。那又是个思想解放之花肆意绽放的年代,在即将来临的改朝换代的历史风云中,士人纷纷放弃儒家正统思想,开始追求老庄“贵无”玄学,归隐山间。陈留阮籍,谯国嵇康,河内山涛,河南向秀,籍兄子咸,琅琊王戎,沛人刘伶, 经常聚会于云台山王家岩的竹林中,谈玄论道,放歌长啸,世称“竹林之贤”。
    云台山峡谷幽深,风景幽美,自古是道教圣地,嵇康最早安家于此,而后阮籍等人先后与之结交。就这样,七个有着不同出身、经历,以及志趣的士人,带着他们倾世的才情与凛然不羁的个性,携手走进了这片竹林。面对着山光水色,他们谈玄论道,纵酒高歌。然而这并不是他们生活的全部,在享受清谈之乐的同时,从不远二百里之外的洛阳传来的消息,也在时时刻刻地扰乱着他们的心。也许这才是他们选择云台山的真正理由。毕竟在那个儒家思想仍占主流的时代中,士人的出仕还是为了入仕,只是当“平天下”的大任得不到实现,他们选择从险测的宦海抽身,于广阔的自然中独善其身,在当时也可谓一次生命优雅的转身。
    在竹林七贤中,最能代表玄学人生诣趣的是嵇康,在云台山的青山绿水中,他常常抚琴啸歌。嵇康才貌出众,气度不凡,并且精通音律,他对琴情有独钟,甚至为琴作赋,这使“琴”从此成为文人高雅安闲追求的象征,大大体现于后来的诗歌绘画。嵇康淡泊名利,向往自然,自乱世风云掀起后就毅然辞官,隐居于河内山阳20年,并且在曹氏和司马氏集团正式决裂,阮籍、山涛被迫入仕后,他仍坚守于山间竹林。然而他的“非汤武而薄周礼”又怎能使司马氏集团安心,一封《与山巨源绝交书》终于拉开了他悲惨命运的序幕。因拒绝与司马氏合作,嵇康终于被判死刑。公元262年8月的一天早晨,历史上最后一曲《广陵散》在天空响起,随后嵇康慷慨就义,走完了他四十岁的生命历程。嵇康走了,然而他为后人留下的却是千古绝响。
    嵇康走后,其它六人被迫走出竹林入仕为官,各自书写着不同的命运。他们也常去那片竹林,故地重游,最挥之不去的便是嵇康抚琴的身影,然而他们最终也相继在一阵阵秋风中离去。竹林七贤走了,他们的作品却给中国文学带来阵阵清风,壮丽山河间,他们的思想与天地对话;寥廓长空中,他们的文字随风起舞,中国书法终于脱胎换骨,从单一篆隶中演化出楷行草,飘逸洒脱,如行云流水,鲲鹏展翅。文如其人,字如其人,透过墨迹,大家看到他们“大人先生”式的傲然风骨。
    竹林七贤之后,士人竞相效仿他们的诣趣,“七贤”之称也在东晋流传开来。可后世之人也大多只学习他们外在的放诞行为,而背离了玄学的真正核心,以致到了东晋,不少人将“清谈误国”归结为西晋灭亡原因,从此玄学理论衰落。对于竹林七贤,后世人也有了更为清醒的认识。纵然他们的玄学智慧境界高远,神秘深邃,但某些若作为立国之道,在当时的社会确实行不通。人本身就是一个矛盾体,竹林七贤也不例外。
    但无论如何,竹林七贤清谈的境界,他们的风流才情,后人再不能及。在难以想象的充满杀戮与残暴的魏晋年代,他们竟用之灵魂与情感,在一片诗酒风流、山光水色中寻找生命的真我,尽情展示才情,实为难能可贵。时光横越千年,他们的身影永不会走远,嵇康放达,阮籍猖狂,刘伶醉酒,阮咸琵琶……他们早升HUAWEI一个个独特的学问符号,影响着后世之人。毋庸置疑,他们还将继续成为人们津津乐道的话题。
    清幽山间,竹林畅游。七贤佳话,后人追思永续……

——周四文学频道《横迹文明》栏目编辑 单月皓
 

 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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