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尔古纳河右岸 (来自《横迹文明》栏目)
发布时间: 2012-12-06 浏览次数: 111

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,文明的进程永不中断,有谁在地下哭泣?又有谁在历史的枝头微笑?
    苍茫人世、红尘阡陌间,大家在行走,又有谁都能紧握“幸福”,将心灵那根无形的线张弛自如?
    今天的横迹文明让大家跟随编辑单月皓,于额尔古纳河右岸邂逅一个弱小而顽强的民族,感受人类文明进程中的某种伤痛与悲哀,找寻大家真正的精神原乡。

在中俄边境的额尔古纳河右岸,是广袤而神秘的大兴安岭原始森林。这里的每一座山、每一条河都有一个神圣空灵的名字,这里的每一处岩石和树木都被赋予了神秘的符号和语言。在这里,中国唯一一个饲养驯鹿的部族——雅库特人生活了几千年。
   “雅库特”是一个始终处于原始社会末期的部落群,他们乘驯鹿,住用树木搭建的房子“希楞柱”,隶属鄂温克族。鄂温克族的先人早年居住在贝加尔湖山区,从事原始渔猎生产。明清初,逐渐东迁到黑龙江沿岸并向南发展,现分布在中国东北黑龙江省和内蒙古自治区。其族内有三部:“索伦”,“通古斯”,“雅库特”。而只有“雅库特”一支,世世代代游猎在额尔古纳河右岸的大兴安岭原始森林中,上演一代代独特民风,一代代生死传奇。
    据史料记载:上世纪中叶,为躲避战争,雅库特人由外贝加尔湖沿岸和勒那河流域,迁到鄂尔古纳河右岸的大兴安岭地区。他们信奉萨满,在一次次的跳神中与天神对话;他们崇拜自然,在一轮轮向自然索取的过程中,刻画出图腾,献上谦卑与敬仰。漫漫几千年,他们逐驯鹿喜食物而搬迁、游猎,在享受大自然恩赐的时候也倍尝艰辛,人口式微。漫漫几千年,他们在严寒、猛兽、瘟疫的侵害下求繁衍;在日寇的铁蹄、文革的阴云下求生存,显示了一个弱小民族顽强的生命力、不屈不挠的民族精神。然而孱弱的原始部落终究抵不住现代文明车轮的滚滚向前。
    1958年国家于额尔古纳左旗奇乾建立了鄂温克族乡,1965年又拨巨款,在激流河畔的敖鲁古雅地区修建房屋。从此,他们结束了几百年来漂泊游移的游猎生涯,过上了定居生活,然而却未能走上一条心灵回归之路。一团猩红滴血的落日分明正沉沦,远方是苍茫而繁华的地平线。在不能从“希楞柱”的露天屋顶看到月亮和星星的黑夜里,他们开始迷茫:哪里才是他们真正的精神原乡?在钢筋混凝土所构筑的无边冷漠中,他们开始思索:幸福究竟在何方?
   在大家所不熟知的世界每一个角落,每一天都有变化发生,悄无声息间,文明的迷失与灭亡轮番上演。于历史尽头守望,多少鲜为人知的民族在追求文明的进程中行走在了消逝中,鄂温克族的文明变迁之路如此,放眼世界其亦然。然而徘徊在内蒙古博物馆,游走于大兴安岭深处,大家依然感慨万千。抚摸那古老的岩画,即便千年的风沙侵袭,那轮廓依然清晰,这个民族所创造的有关“火神”“树神”的神话总不会被人遗忘。艺术的生命力总沦为不朽,当万物俱灭,它仍会留存于世间,成为昭示,成为证明。也许这才是文明演进的真正意义。
    一切悲欢皆过,只是痛惜那些因被现代文明碾压心灵而困惑、痛苦的人们,他们本有选择幸福的权利,却在陌生而繁华的世界迷失了自我,承受着本不该有的冲突与悲哀。可大家又怎能只归咎于他们?反思大家自身亦然。茫茫尘世间,大家终归也是那些因困于心灵选择而挣扎迷失的一员。
幸福究竟是什么?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理解。也许只有遵循内心的选择,守住大家的精神原乡,才能永享心灵的平和与安宁。

 

——周四文学频道《横迹文明》栏目编辑 单月皓
 

 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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